围着的丫鬟仆妇,不止是秾华院、绛云院的,还有其他各处赶过来的。
闻言,众人都诧异看向大夫人。
她当众给自己的儿媳难堪。
而大少夫人,似乎毫无立场去辩解。她既不是承明堂的女主人,也不是国公爷的正妻,这个家里没有她管事的地位。
人人都替她尴尬。
桓清棠却道:“母亲息怒。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毫无异色,只有对婆母的关心。
好像是大夫人乱发脾气,才迁怒了她。
众人下意识都觉得,是大夫人被挤兑了拿她撒气,她本身毫无过错。众人熄了嘲讽她的心思。
大夫人更怒。
这厢乱得不可开交,又有小油车到了。
程昭瞧见了,轻轻拍了拍二夫人的手,就放开了她,自己走向了小油车。
孙妈妈先下来。
程昭与她一起,搀扶了下车的太夫人。
桓清棠急忙也过来,向太夫人见礼:“这么晚了,怎惊动了您老人家?”
她过来时,太夫人想要甩开程昭的手。
太夫人尚未动作,程昭先松开了她,站到了二夫人身后。
“怎么回事?”太夫人顺势抬手,指向了穆姜。
穆姜想要叫她,可被捆住、压着,又被堵住了嘴。
哪怕太夫人来了,秾华院的婆子也没松开穆姜。
这两个婆子,是程昭的陪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