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给程昭出气,不仅放弃她,还要放弃他自己?
穆姜痛极了。
痰迷心窍的人,是他啊!
穆姜又痛又急,落下了眼泪:“三哥!”
嗓子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,比方才好点了。
大夫人却说了话,盖住了穆姜的呼喊:“元慎,这件事还是问过你祖母吧。”
二夫人当即反问:“国公爷没资格做主吗?大嫂,这就是你对家主的态度?”
大夫人冷笑:“弟妹,你不必吹毛求疵。知道你儿子是国公爷,往后我们跟他说话都跪着。”
又转向周元慎,“我便不是你长辈?”
周元慎:“是长辈。长辈要自重,才能受敬重,大伯母。我的话大伯母听不进,还轻视我母亲,您哪一点可敬?”
大夫人:“……”
她被噎住,一时脸色也难看。
她怒向程昭,“既是你房内事,国公夫人叫我来做什么?”
都捡了软柿子捏。
二夫人挪了两步,将程昭挡在身后:“叫大嫂来,当然是拿了对牌办事。难道叫国公爷亲自送如夫人去家庙?”
大夫人差点没气得背过去。
她一连被怼回来两句,还都怼得得无话可说;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一向受她打压的弟妹。
桓清棠上前几步,主动开了口:“国公爷主意既定,那就这么办吧。回头再告诉祖母一声。”
大夫人满腔的怒火,撒向了她:“有你何事?你也是国公爷房里的吗?”
桓清棠缓慢抬眸看向她,没有变脸,身形也没晃动一下:“母亲,是您坐镇承明堂。”
“那你就要代替我?我准了你代替我?”大夫人怒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