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萃韵院,那是长子的婚房。嫡长子作为继承人,不会距离承明堂太远。
另外是几处宴请用的院落。
内书房晨晖院也在旁边。
余者,就是两座相连的院落,安置家主偏宠的妾室,方便他去过夜。
“昭昭,你瞧瞧这个家里,每个人都不成样子,一个个似蓬头鬼。才会乱得如此不堪。”二夫人又道。
她第二次升起“搬出去单过”的念头。
“母亲,‘战乱四起’总有平息的那一日。”程昭道。
二夫人一想,也对,怎能做逃兵?
婆媳俩说着话,樊妈妈进来了:“三少夫人,门房上的管事寻您。”
不待程昭问,她已经打听明白了,“如夫人不太好,太夫人吩咐您请医。”
二夫人问:“她怎么了?”
五个月的胎儿落了,对一个女人的身心皆是摧残。二夫人很不喜欢穆姜,她可怜的是一个孕妇。
见不到穆姜的面,她就只是个与己无关、很可怜的孕妇,二夫人不免担心她出意外。
“又见红了,止不住。”樊妈妈道。
樊妈妈办事麻利,不等主子询问,就把细节都打探清楚了,才来回话。
程昭站起身:“我拿了对牌,叫管事的去请医。”
她出去了。
前几日,周元慎去了京畿营,特意叮嘱程昭诸事小心,还破天荒对她说:“一旦有了什么意外,去外书房找人帮忙。”
又道,“鸣玉可用。”
程昭派人去请医,又去了寿安院。
太夫人没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