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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她生怕程昭误会,急忙解释,“跟你无关。不是因为你。”

程昭嫁进来后,周家矛盾不断。时间对得上,但责任不是程昭的,二夫人生怕她听了自己的话而多心。

程昭笑了笑:“母亲,我明白。”

又道,“是因为爵位旁落,重担与权力错位,才引发了祸事。”

长房没了男人,在这个世道约定俗成、爵位的传承制度下,长房就失了权。

这不是程昭定的规矩,是律法、是世俗。

长房不甘心、太夫人不放手,把承爵的国公爷房内弄得妻不成妻、妾不像妾。

榫卯对不上,这车轱辘就不可能平稳往前滚。

程昭遭受了很多不公平。

她并没有得到她这个国公夫人、超品诰命夫人该有的待遇和权力。而她从未主动挑起过战事。

她很谨慎。挑事就可能会失败,从而毁了自己声望;而做老封君,一辈子的声望都重要。

所以,怎么怪都怪不到程昭头上,她从不是这些祸事的源头。

相反,她一直在承受这些祸事的冲击。

程昭不会自责,她也没觉得婆母怪她什么。

她婆母可能说不明白道理,但心里黑白界限极其清晰,她从不糊涂。程昭懂她的心意,不会挑剔她说话言语不当。

真正糊涂的,是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。

“……大伯母这些日子一直歇在玉锦院。”程昭对婆母说。

玉锦院距离承明堂挺近的,又和穆姜的丽景院相连。

是历代国公爷的宠妾所居。

二夫人听了,又是冷笑:“她不想离承明堂太远。玉锦院从盖好就是给妾室住的,她竟为了靠近承明堂,甘愿住在那里。”

承明堂的四周原本没有太多能住人的院子,它一切都围绕家主国公爷的“需求”而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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