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笑道:“没有。”
她简单说了几句。
二老爷和周元祁收拾妥当了,也到东次间坐下。
“等等阿慎。”二夫人道。
周元祁见还有时间,急忙问程昭:“丽景院出了什么事?”
程昭就把今日种种,丫鬟去承明堂报信说起,一一告诉了他们。
本也没什么大事,不复杂。
“……就是装病?”周元祁问。
程昭:“王太医是这个意思。不过,摔了一跤,当时是双膝齐齐跪下的,我听着是咚地一声,膝盖清脆磕在地砖上。”
二夫人牙疼似的吸了口气。
二老爷沉默喝茶,不评论。
周元祁似笑非笑:“莽夫果然粗鲁。祖母寻到这个错处,非逼得他去跪祠堂。”
程昭笑道:“现在不敢了,他如今是周太傅。”
又道,“‘周太傅’这个词,听着很威风。”
“收拾不了他,还不能迁怒咱们吗?”周元祁道,“你、我娘还有我,我们都弱小。”
“我不怕。你怕,你跟他断绝关系。”程昭说。
反正她不会嫌弃周元慎。
嫌弃他,不就是嫌弃自己的超品诰命夫人吗?
周元祁: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二夫人:“你问的啥?”
三个人“唇枪舌剑”的时候,周元慎到了。
大厨房的膳食也到了。
丫鬟仆妇们摆饭,程昭出去帮忙安箸,周元慎进东次间与父母和弟弟闲聊几句。
用膳时候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