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见他没有其他意思,悄然舒了口气。
翌日早起时,程昭收拾针线笸箩,没瞧见那方巾帕,诧异问李妈妈:“您看到了么?”
“国公爷走的时候拿了。”李妈妈道,“您不知道吗?”
程昭:“……他拿做什么?我绣给衡儿的。”
李妈妈笑道:“也许是喜欢。您给他绣点东西。他上次还给您送了短弩。”
“那是他赔罪的。”程昭道。
“给他做个荷包,绣点大气些的活计,让他可以挂在腰带上。礼尚往来,答谢他的短弩?”李妈妈看着程昭脸色,柔声建议。
程昭:“等他先把帕子还回来。”
又有点恼,“跟他说了是绣给衡儿的。怎么抢小孩子的东西?他又不是三岁。”
一眼没瞧见,痛失一方巾帕。
程昭决定下午等他回府,要讨回来。
那蝴蝶非常可爱,她绣了七八日,既鲜艳又胖嘟嘟的,十分童趣,衡儿肯定很爱。
程昭也是偶然所得灵感,才如此绣的。
她这么想着,用过了早膳去承明堂办差。
这日平安无事。
半下午,陈国公府的总管事孙丰辉到承明堂回话,特意笑着对程昭说:“恭喜三少夫人,今日朝廷立储,七皇子入主东宫。国公爷任太子太傅。”
早上的政令,还没有布告天下,下午国公府就知道了。
众人又惊又喜。
陈国公府的富贵,又添了一层保障。
等到了下一朝,仍是天子近臣,威望日重。
桓清棠笑道:“恭喜国公爷,弟妹也喜。”
程昭笑了笑:“此事听国公爷说过的。的确可喜可贺。”
桓清棠的笑容缓了三分,仍是笑盈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