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想着,立储在即,周元慎即将是太子太傅,太夫人看着这个关系,肯定会重新平衡程昭和桓清棠的地位。
当然,在平衡之前,太夫人还是会试探周元慎的态度。
程昭也试探了,不明所以。
她懒得再问。
饭后,夫妻俩各自做自己的事。
周元慎拿了本书在床上看,程昭还做针线。
她这次绣一个巾帕。
周元慎走到桌边倒水喝。
他有些口渴,却没有喊丫鬟,自己倒了一盅茶慢慢喝,顺势走到了程昭身边。
程昭继续做针线。
“……蝴蝶绣得有点胖。”他忍不住说。
程昭的绣活很不错。她绣了一只蝴蝶,胖胖的、憨态可掬,却是十分的灵动精致。
由此可见,她的绣工精湛,只是不懂为什么绣这种蝴蝶。
“我特意绣的,送给衡儿。”程昭说,“小孩子喜欢可爱有趣的东西,我上次答应了她。”
又解释,“衡儿是我外甥女,我大姐姐的女儿。”
“她应该很喜欢。”周元慎道,“你平时还做什么绣活?”
“都是些小东西。”程昭道。
“上次瞧见你做荷包。”
提到荷包,程昭就想起她被他按在这临窗大炕上、磨破膝盖的事,她微微沉下脸。
她没接话。
“……歇了吧,时辰不早。”周元慎没等她做声,自己放下了茶盏。
程昭快要收针了,应了句是,绣完才上床歇了。
他安静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