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,“你把他秘密说破了。”
周元祁恼恨看一眼她:“你不必卖弄聪明。”
“共勉。”程昭说。
周元祁:“……”
今日第一败,口不服心也不服,等着稍后翻身。周元祁愤愤坐正了,马车等待出发。
略微等了等,因为前面有辆马车还没有调好。
门口灯笼光线明亮,琼华如霜洒了满地,处处如白昼。撩起车帘,瞧见周元慎正在上马车。
“原来是等莽夫。”周元祁说。
他说“莽夫”的时候,声音比较轻,周元慎却往这边看了眼。
周元祁便冲他说:“你挡路了。”
周元慎没搭理他,自顾上了马车。
“咱们去醉仙楼,说不定还会遇到莽夫。他肯定与小舅舅一起赏灯。除了小舅舅,谁愿意搭理他?”周元祁道。
程昭:“你再不收敛,不出五年,一样没人爱搭理你。他还有小舅舅,你可有挚友?”
周元祁:“……”
他没有。
他看不上任何人。同龄人在他眼里全是小屁孩子,他多给一个眼神,都是抬举他们。
他的确没有玩伴。
程昭的话,叫他反思。
待他再大一些,就不会在族学读书了,要去恒山书院。
也许,他可以纡尊降贵认识几个同龄人,节庆日子可以与之为伴出游。
“你可有挚友?”他脑子转得很快,立马反问程昭。
程昭:“我有姐姐、嫂子。还有堂妹、表妹。多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