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,我与她能和睦相处。”桓清棠道。
“是她小肚鸡肠、恶毒自私。您可没有踩贬过她。她先出手的。”大丫鬟说。
桓清棠想,是啊,程昭先开始的。
她吹响了战争的号角。
程昭是“外来者”。她是皇后赐婚、硬塞给周家的,不是周家求娶来的。
她入侵了国公府。
桓清棠总以为,程昭会知道什么属于她、什么不属于她,她有分寸。却没想到,她野心勃勃。
也许,程昭真想住承明堂?
她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吗?
太夫人是不会把手里的权利和财富,交给一个“外人”。这个人不是太夫人选择的,她就没资格接手国公府。
桓清棠又叹一口气:“我别无他法,唯有应战了。”
她的尊严与地位,岂容践踏?
程昭收拾妥当,乘坐小油车到了国公府大门口。
她小叔子周元祁等候半晌,见到她就抱怨:“你磨磨蹭蹭,叫我苦等。”
“我那院子离得远。”程昭说。
周元祁:“快些。一会街上和河边全是人,挤不进去。”
“我四哥在醉仙楼定好了雅座。”程昭道。
周元祁看向她,问:“你可知道醉仙楼背后的东家是谁?”
醉仙楼位置极好,在上京城独一份,名声也好。菜色丰盛、酒也名贵,一顿饭所费不赀。
“难道你认识?”
“是我小舅舅。”周元祁道。
程昭:“酒楼的确是搜集消息的好地方,又可传递消息。不错,小舅舅颇有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