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叮当当——”骨箭打在盾牌上,打在铁甲上,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。
几支箭从盾牌的缝隙中钻进去,射中了后面的士兵。
有人被射中手臂,有人被射中小腿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但阵线没有乱,后面的士兵立刻补上位置,盾牌墙依然密不透风。
“放——!”护粮兵的将领下达了还击的命令。
数千支铁箭从大秦的阵线中飞出,发出尖锐的破风声,像一群愤怒的马蜂扑向匈奴骑兵。
铁箭的力道远比骨箭大得多,射程也远得多。
匈奴骑兵还在百步之外,大秦的铁箭已经像雨点般落进了他们的队伍。
铁箭轻易地穿透了匈奴骑兵的皮袍和皮甲,穿透了战马的肌肉和骨骼。
鲜血喷涌而出,战马惨嘶着倒地,骑兵从马背上摔下来,被后面的马蹄踩踏。
前排的匈奴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,一排又一排。
后面的骑兵被绊倒,被踩踏,队伍乱成一团。
左贤王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已经冲到了距离大秦阵线不到百步的地方,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护粮兵的面孔。
那些面孔年轻而坚毅,没有丝毫恐惧。
他们的眼睛像草原上的鹰隼一样锐利,紧紧地盯着冲来的匈奴骑兵。
“射!继续射!”左贤王挥刀高喊。
匈奴骑兵继续放箭,骨箭如蝗虫般飞向大秦的阵线。
但大秦的盾牌墙太坚固了,铁甲太坚固了,骨箭造成的杀伤微乎其微。
突然,一阵更加尖锐的破风声从大秦阵线的后方传来。
那是车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