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豆。”吴法走到另一座山前,拿起一个拳头大的土豆,“亩产比玉米玉米高多了,达到五十石以上。可以蒸着吃、煮着吃、烤着吃,也可以磨成粉做饼。它的吃法比玉米还要多。”
“红薯。”吴法拿起一个红薯,掰开,橘黄色的内瓤在阳光下鲜艳欲滴,“亩产比玉米和土豆还要高,可达七十石以上。生吃脆甜,熟吃绵软,蒸煮烤皆可。它的藤蔓还可以喂牲畜,叶子和嫩尖也可以当菜吃。它的产量与玉米相当,但适应性更强,耐旱耐瘠。”
嬴政接过红薯,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。脆,甜。
他嚼了两下,咽了下去。
这不需要复杂的加工,不需要磨粉、发酵、制饼,生吃就能吃。
这对于大秦的百姓来说,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在荒年里,地里长出来的东西可以直接填肚子。
蒙毅在土豆堆前,双手捧着一个土豆,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他当了一辈子武将,打过无数仗,杀过无数人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激动过。
他的手在抖,他太清楚这些作物对大秦意味着什么。
“国师,”蒙毅抬起头,声音沙哑,“这些东西,真能在大秦的土地上种活?”
“能。”吴法点了点头,“不仅种得活,而且比大秦本土的作物长得更好。它们耐旱、耐瘠,不需要上好的水浇地,山坡、荒地、沙地都能种。而且不与其他作物争地,可以利用零散的土地种植,增加粮食总产。”
蒙毅的眼睛红了。
嬴政没有注意到蒙毅的失态。
他已经在看辣椒了。
那一串串红色、绿色、黄色的辣椒挂在木杆上,在阳光下鲜艳夺目。
“国师,这又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