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有些奇怪的感叹,卫麒的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颤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和王让的眸子对上的时候,他总觉得王让这句“不容易”,好像并不是在说自己带着参商军撤退的经过,而是……
“谈不上容易不容易,职责所在而已。”
匆忙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后,看着和记忆中那个傲慢的草包判若两人,似乎干什么都隐含深意的王让,卫麒不由得强笑了一声,随即按原定的计划,直接将“饵料”抛了出来。
“何大人。”
开口唤了何监军一声后,卫麒试探着道:
“世兄他初回洛北,尚且不熟悉参商军的情况,咱们又新逢败绩,士卒需要些时间修养,所以您之前定的出兵期限,能不能稍微放宽一些?”
? ! ! !
耳中听到“期限”二字的瞬间,何监军像是屁股坐了个榴莲似的,上半身猛地往起一挺,肉眼可见地应激了。
我说你怎么非要拽着我一起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!
“卫大人这话怕是不妥吧?”
带着恼意怒视了卫麒一眼后,何监军面色迅速冷了下来,随即阴声质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