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便厚颜求您陪我一起等着,打算先和王大人结交一番,可他眼下迟迟不到,让咱们在营外空等,我心里又装着事儿,就有些沉不住气了,何大人勿怪。”
“好说。”
面对卫麒的“温言软语”,何监军似是想起了卫麒曾经主动“揽锅”的好,不仅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收了起来,甚至还出言宽慰了两句。
“卫大人宽心,若是那王让真有轻敌冒进,不恤士卒之举,我必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“哦?”
卫麒闻言,神色微微一喜。
“何大人此话当真?”
嗬嗬,花花轿子抬人而已,这种随口一讲的话,谁当真谁就是傻子!
看着面前又一次信以为真的卫麒,何监军的嘴角翘了翘,随即斩钉截铁地回答道:
“自然当真!那王让虽然背靠王家和靖王,但我也是大司马的学生,而且还是陛下钦点的监军,岂会容许他乱来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辕门外等得太久,导致心中对王让有了几分怨念,何监军的话说得颇为不客气,甚至颇有点儿“吐露心声”的意思。
但他终究不是什么愣头青,所以这番话的声音又被压得极低,除开就站在一旁的卫麒能听清外,连卫麒身后的“亲卫”都只听到了只字片语,被呼啸着的夜风一搅之后,更是完全听不清楚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