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王让相识于洛北,他对你那木身颇为照顾,而木身被破后,你继承了木身的记忆,算是对他勉强有几分情愫,不过你们终究只接触了几天,必然达不到愿意托付终身的程度。
而再之后,也无非是借助木身的残像,偶尔看他几眼罢了,你们之间甚至连句话也没再说过,更没有男女之情可言,但在他被朱雀抓住的时候,你却愿意舍身相救。
甚至不顾消耗,宁可弃置泥身不用,也要维持【意糜前尘】的效果,不断压制朱雀和那几名二十八宿的记忆……你有没有想过,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帮他?”
“ ”
是啊,我为什么会这么帮他?
被老楼主的话问住了,少楼主的嘴唇动了动,发现自己确实有些“反常”,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些许踌躇之色。
而从老楼主的指缝中,见到了少楼主的表情后,被盖住脸的小书怪实在是憋不住了,隔着老楼主枯瘦的手掌,瓮声瓮气地插话道:
“我知道!肯定是因为一见钟情!”
啧……什么都不懂的小草包!
嫌弃地把手收回来,在小书怪的脑袋上蹭了蹭手心后,老楼主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侄女,脸上的神色又冷了几分。
若只是一见钟情反倒好办,大不了成全她就是了,怕就怕她一见钟情的不光是人……对某人个一见钟情尚还有救,但要是对某个人的理想一见钟情,那她这辈子就算是栽了!
“心倾其人者,尚可转圜,心许其志者,必误终身!”
开口给少楼主的情况,彻底下了个“定义”后,老楼主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神色冷厉地道:
“我身上旧伤太多,寿数比不得一般的人仙,不可能护持你一辈子,所以无论晦辰楼还是玉氏,以后都要你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