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猜出了自己想法,开始质问自己的姑母,少楼主不由得咬了咬嘴唇,随即开口道:
“但王让的那些话,确实不是无的放矢……姑母,无论您想重振玉氏,还是想继续朝大乾复仇,都不该继续封堵运河了。
眼下的情况跟王让说得一样,大乾倒行逆施了几十年,天下人心早思安定,闹出灾荒固然能让大乾元气大伤,但咱们晦辰楼也就成了??”
“我没有讲他说得不对。”
再次打断了少楼主的话,老楼主凝眸望向了少楼主,沉声道:
“四海黎庶之共愿,天下人心之所趋……他那些话确实有几分道理,这天下若是乱在我手里,那咱们晦辰楼必然成为众矢之的,无论大乾最后能否存续,晦辰楼都会第一个倒下。”
“那您 ”
“我让你别再和他接触,不是因为被他说服,感觉自己丢了面子,而是觉得你对他的信任,已经有些过头了。”
“ ”
看着面前嘴唇抿起,眼中隐现抗拒之意的侄女,老楼主叹了口气,开口询问道:
“你和那王让之间,其实并没有多少男女之情,对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们俩到底有多少接触,我已经从小草包这儿问清楚了。”
伸出枯瘦的手掌,拢盖住小书怪的脸蛋儿,阻止她继续挤眉弄眼地给少楼主使眼色后,老楼主面无表情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