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和过往不一样,之前羊白水师一直坚守闸署,大乾那边多少还有些指望,但眼下运河彻底被咱们占下,大乾兵部该急得跳脚了。
之后再被派来的,必定是‘家底儿’那个水平的士卒,主持的将领也必定是天下有数的名将,人家未必就没有法子赢我。”“就算再有法子,也不能直接飞过来吧?”
面对黄狮狮有些“言不由衷”的自贬,面瘫脸偏将摇摇头,不是很认同地道:
“黄帅您在羊白的布置,尤其是河上这六座浮营,几乎已经把取巧的路子全都堵死了,水师的大船撞不动浮营,路上的士卒过不得弩台,旁边的林子再一砍,任何靠近的队伍都将无所遁形。
大乾就算来再多的人,过不来就是过不来,您现在卡住了运河,难道他们还敢不顾您这边,直接当您的面穿插过去,强袭咱们的营盘吗?又不是所有人都像那……额……”
说到这里时,面瘫脸偏将微微一顿,突然想起了漯河城下,那追得自己无处可逃的箭雨,以及某个“乘蛟南逃”的身影。
而他旁边的黄狮狮,则想起了带着三千赤身军,却被人带着两百县兵当狗溜的那两个月,以及某位据说已经到了神京的“老朋友”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像是被同时断了电一样,在想到了某人之后,刚刚还胸有成竹,觉得敌人除非长了翅膀,绝对突破不了防线的两人,突然齐齐沉默了下来,好半天都没再吱声。
“黄帅······”
看着脊背突然弯了不少,脸色也有些僵硬的黄狮狮,自知说错了话的面瘫脸偏将,小心翼翼地提议道:
“要不下游的营盘那边,也再加两支河标营?”
河标营……王让要是真领兵过来了,你扎一百支河标营又能有什么用?
只是想象了一下王让“投靠”大乾,领着大乾的家底过来猛干自己的场景,黄狮狮的后背便不由得凉气直冒,随即果断咬牙下令道:
“传令下去!凡是羊白县境内的队伍,全都改驻到闸署附近,外边的营盘不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