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得是。”
跟着黄狮狮一起,回望身后水上连城一般的浮营,面瘫脸偏将不由得满眼认同地连连点头。
黄帅麾下的士卒少习水性,击败大乾水师后缴获的战船缺人操使,大多数都只能弃置不用,并不能形成什么助力,反而要分兵看守。
自己发现这一点后,曾经建议黄帅干脆直接放火,把这些战船全都烧掉,然后将残骸推去阻塞河道,作为拦截大乾水师的工事。
而黄帅则比自己想得更远,并没有答应烧船,而是取铁索硬木,将三十余艘大船分成六组,在河岸边上结成六座浮营,一营便能驻扎近千名士卒。
并且除此之外,还在浮营之上搭设军帐哨台,拆了羊白县城的弩台架设其上,在水面上生生造出了六座铁刺猬一般的关隘。
而大乾北上的队伍,无论是水是陆,只要想要对这羊白的运河动手,就必须先面对这三左三右卡住河道的浮营。
如果是水师倒还好,大不了弃大船换小船,依靠小船轻捷的优势,顶着盾牌火矢硬闯,付出些折损总还有机会闯过来。
但从陆上过的士卒,不仅要面对居高临下的弩台弓矢攒射,还要忌惮六座浮营藏兵的包抄截堵,只能一座一座地硬推,每前进一步都要花上十倍的心力。
只要做好防火措施,别被尾火虎、翼火蛇之类撞火的密谍付之一炬,这六座浮营便是六座固若金汤的水上城垒,足以拖住大乾朝廷上万士卒。
有黄帅的安排在,当真是想输都难!
“防守严密归防守严密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从面瘫脸偏将的眼中,看出了他对这些布置的信心,同样信心十足的黄狮狮笑了笑,随即开口敲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