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记就记吧,最多也只是罚些俸禄而已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看着持戟卫尉的队伍前面,两名正盯着队伍末尾的王让,擡手在简牍上写着什么的御史,破罐子破摔的靖王无奈摇头,随即大步走向了自己的位置。
而与此同时,在外阙门的楼檐上方,王让与靖王看不到的位置,一对泛着焰红色的眼目,正透过晨间的薄雾,死死地锁在王让的身上,赫然正是被紫薇垣“劝”离后,便再没有动静的朱雀。
“怎么样?”
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,正盯着王让的朱雀回过头来,望着身高近两米的二皇子询问道:
“你也见过那王让了,他是不是和我说得一样,怎么看都不对劲儿?”
“嗯。”
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后,二皇子若有所思地补充道:
“这王让确实有点儿奇怪,不过不是你说的那种,让人感觉到危险的奇怪,而是另一种更不对劲儿的感觉。”
另一种更不对劲儿的感觉?
有些没明白二皇子的话,朱雀忍不住皱眉道:
“怎么不对劲儿?”
“聪明得不对劲儿。”
取出一张白虎面具,覆在了自己脸上后,身形急剧缩小的二皇子叹了一声,有些头疼地道:
“虽然还不能确定,但我总有一种感觉,他好像已经猜出我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