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现在虽有官身,但终究品秩太低,并不在常朝之列,所以这队里没有常设你的位置,算是‘应事’而朝,只能排在文臣那一列的最后,记住了么?”
“记住了。”
顺着靖王的讲解,王让看了看门外只排了十余人,一多半还空着的队伍,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随即又拉住了想要离开的靖王,开口询问道:
“姐夫,这几列哪一列是文官的队伍?”
“……”
你这失忆失得,未免也太彻底了吧?
知道王让失忆了,但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种堪比“1+1=2”的问题,靖王只得转回身来,有些无语地解释道:
“大老……咳咳……陛下他坐北面南,所以殿上的百官,按礼制需要文东武西列行,越靠近中间和前面的官员品秩越高,你的位置在东边最外侧一排,最靠后的那块儿。”
“哦哦。”
终于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后,王让没有再问,依照靖王指出的地方,老老实实地站在了文官队伍的最后方,并好奇地打量起了外阙门外的情况。
“……”
坏了,我是不是提醒的少了?
看着队尾王让探头探脑的模样,原本还胸有成竹的靖王,心头顿时不由得一阵发虚,忍不住想要再叮嘱几句。
虽然目前还没有进宫,只是在外阙门排队,但行止也得成体统,若有冠带歪斜、交头附耳、身形晃动,执班御史见到了便会记下来,以备上殿之后纠举,你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