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我到了龙游之后的反应……我让福霞寄回王家的信件,要么只能得到草草答复,要么干脆直接石沉大海,王家似乎既没有帮我的打算,也没打算从我这里得到助力,这能对么?
而之前还只是怀疑,等到我从天罗司里面出来,见到了玉仁堂那位鱼小娘子,得知她不仅和大姐相熟,更是没少去王家后宅问诊之后,剩下的可就真的一点儿都不难猜了。”
讲完了自己的分析过程后,看着纸上听得有些呆愣,从中间开始便没跟上思路的小书怪,王让沉声道:
“以王家的底蕴和根脚,如果想要有些作为的话,可以说轻而易举,但偏偏这一代的温、良、恭、俭、让五人,偏偏没有一个能够真正身居高位。
王家这些怪异的举动,肯定瞒不过执掌王家的老夫人,而去年晦辰楼主夜袭皇宫后,老夫人连着几个月深居简出,说是在后堂吃斋念佛,所以我那祖母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没想到自己隐藏了几十年的身份,居然就这么轻松地被人扒了个干净,老楼主忍不住开口喝了一声,让小书怪打断了王让的开盒,随即冷着脸道:
“不准他喊我祖母,他根本不是我王家的人,只是个该死的冒牌货!”
然而令老楼主完全没想到的是,听到小书怪转述的话后,被揭破身份的王让不仅没有紧张,神情反倒还放松了几分。
掉马甲自然不是件好事,但被扒马甲却不一定是坏事。
毕竟武力上的优势在对方手里,如果她真打算替“王让”报仇的话,压根不会来扒什么马甲,而是直接动手要自己的命。
既然她放弃使用武力,选择了戳穿自己的身份,试图争夺交谈的主动权,就证明她现在也投鼠忌器,甚至对自己有所求,而只要她还有所求,那就有能够回旋的余地!
“祖母还是要喊的。”
拒绝了来自便宜祖母的“断亲”邀请,强行把祖孙名分定了下来后,王让凝视着纸上的小书怪,微笑着开口道:
“芊芊,帮我问问你太奶奶,我大概要付出什么代价,才能把你从她手里换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