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楼主再次眯了眯眼,随即拍了拍小书怪的屁股,面容冷淡地要求道:
“跟他说,光这个理由太牵强了,还不足以让我相信他的话。”
“自然不会只有这个理由。”
听到小书怪的转述后,王让摇头道:
“真正让我起疑的,是晦辰楼对于王家的情况太过了解,各种事情的牵扯也太深了……譬如晦辰楼凭什么确定,大姐会冒着风险,一船一船地给我运粮食?
为什么金钟使能潜伏王家好几年,且刚好在‘我’北上赴任的时候动手?不担心计划冲突?她又为什么确信‘我’当初一定会起贪念,答应闯进兰书库盗书?
而这么多异常重要、甚至关系到造反能不能成功的安排,怎么可能全靠着推断和“有可能”去做?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我能够想出来的,唯一还算合理的答案,就是王家和晦辰楼纠缠极深,因此晦辰楼不仅能确认计划可行,甚至有把握在出了岔子之后,直接把问题掩盖住,乃至于强行纠正回来。
而一旦有了这个设想之后,带着王家和晦辰楼有关系的前提,去看王家近段时间的举动,能够发现的各种漏洞就更多了。”
在老楼主漫长的沉默中,王让屈起手指,一项一项地盘点道:
“首先就是对‘我’的不闻不问,我身上挂着王胡两姓的姻亲,却要去龙游那么个偏僻的位置赴任,几乎是在败坏自己的前程,王家就这么由着我胡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