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加点儿力气?”
“额……我是说,你的手指头劲儿太大了,抠得我脑袋疼……”
“……”
感受到头顶猛然放松的一对虎爪,被“按摩”得直缩脖子的王让,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,随即伸手撑住身下的坐垫儿,试图直起身。
“我已经好多了,要不……诶?”
“别乱动!”
用力把王让按回了自己膝上后,王温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,神情有些怀念地道:
“说起来,自你成人之后,咱们姐弟两个,倒是许久没有这么亲近过了……对了,你还记得上一次离我这么近,大概是什么时候吗?”
“……”
不是刚说不提过去的事儿吗?
感受着头顶虚虚搭着的手指,王让略微迟疑了一下,并没有继续装头疼,而是摇了摇头拒绝接茬。
“不敢想,怕头疼。”
“那就别想,只听我说就是了。”
瞥了眼既熟悉又陌生的王让后,王温一边侧目望着车帘外飞快后退的街景,一边有些出神地回忆道:
“那估计得有六七年了,还是我嫁给你姐夫前两个月的时候……当时你闯下大祸还不认,我就拎着棍……嗯……我是说,我有那么点儿生气,晚上决定去找你讲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