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见王让疼得面无人色,甚至连惨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倚在厢壁上哼哼,王温也跟着慌了神。
只见她一边喊马车夫赶紧调头回玉仁堂,一边将王让的脑袋压在腿上,按照鱼医师教的法子,开始用力按压头部的穴位。
“再忍忍!咱们马上就回去!”
“不……不用!”
还没太确定鱼医师的身份,外加没有串过口供,担心王温过去之后立即找她对峙,王让赶忙扯了扯王温的裙摆,有气无力地道: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回忆的时候才会头痛难忍,只要不想以前的事儿就还行……对了,以前的我……”
“你快别想了!”
虽然王温心思异常缜密,仅凭些许蛛丝马迹,便断定王让和“鱼医师”之间并非初见,但跟经过大量狗血作品洗礼的王让比起来,王温终究还是少了几分“见识”。
面对这狗血淋头的失忆桥段,看着在自己的逼问下头痛难耐的王让,她终究还是被打麻了爪,一边加大力度揉按王让头顶的穴位,一边连声叮嘱道:
“好好歇着吧!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身体养好!过去的那些事等以后再说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你快躺下。”
着实被王让“头疾发作”时,那副面无人色的情况吓到了,王温不敢再继续追问,而是喝止了准备回头的马夫,让他继续朝靖王府前进,随即按着王让的脑袋,关切地询问道:
“怎么样?你现在好些了吗?”
“有点儿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