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就不来,你打我狗干什么呀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另一名身上满是牲畜味道,发丝中还有干草屑的紫薇垣,伸手帮老青骡接好断折的腿脚,同样满眼不乐意地道:
“不让来就不让来呗,动什么手啊!”
“有辱斯文!”
继猎户紫薇垣和马夫紫薇垣后,第三名长衫直裰、束发戴巾的紫薇垣哼了一声,随即理了理头上歪掉的儒方巾,板着脸道:
“但凡小时候多读写书,你们几个也不会是今日这般模样!”
“没念过书怎么了?”
嫌弃地蹭了蹭鞋底的泥土后,穿着一身金钱格纹的锦缎袍子,右手拇指还套这个翠玉大扳指的紫薇垣,腆着圆滚滚的肚皮哼道:
“你念了一辈子书,不也是个穷酸书生?”
“我倒觉着他说得没错。”
将晒在船底的旧渔网收起后,颈背让日头晒得褐黑,裤脚卷至膝头的渔夫紫薇垣,冷笑着插嘴道:
“你若是能多识些字,多读点儿圣贤道理,也不会变成一个痴肥的奸商!”
“你!”
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!”
继农夫、猎户、马夫、书生、商人、渔夫六人之后,穿着一身边军的旧布袄,头上戴着一顶牛皮盔的紫薇垣,站出来做和事佬道:
“不管生前什么情况,咱们现在都已经是同一个人了,再怎么骂也都是在骂自己,还是先说正事儿吧……鸾儿什么情况?那个王让又是怎么回事?”
鸾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