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“额……”
紫薇垣闻言眸光一阵闪动,努力回忆了一下危月燕刚刚的话,随即不是很有底气地道:
“你说那王让和朱雀吵架,然后又……唔……义父确实有点儿事儿,要不你先出去逛逛?”
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紫薇垣的面色微微一变,连忙朝着危月燕挥了挥手,在危月燕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直接将她丢出了小院儿。
而就在危月燕踉跄着退出小院儿,消失在了院外的无边黑暗中时,原本朴素的农家小院一阵变幻,大量乱七八糟的东西,一股脑地出现在了小院儿当中。
渔网和青竹编的鱼篓、柴垛跟刃口磨得雪亮的斧头、歪倒的笔架跟倾覆的砚、珠子盘出了釉色的旧算盘、绺子打了结的红缨枪、丢在豆料桶里的辔头和马蹄铁……
在农夫紫薇垣有些难看的神情中,大量不该出现在这个农家小院儿中的杂物,不断地替换院中的陈设,就连地上啄食着碎米的芦花鸡,也跟着一变再变。
有时会身形陡然涨大,化作嚼着料草的老青骡,有时会猛然伏下身子,变成正在撕咬兽肉的猎犬,有时干脆会失去动物的形貌,变成一蹦一跳的毛笔和账簿。
甚至芦花鸡们啄食的碎米,也在跟着不断变换模样,竹简宣纸、马刷革囊、甲片石锁、钓竿渔具……
“够了!”
似是看不下去这混乱的模样,紫薇垣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,随即拎起手边曾经变作王让模样的锄头,朝脚下长了个狗脑袋的青色芦花鸡劈了下去。
“这是我的地方!都给我滚出去!”
“咯咯哒——汪汪——??~”
挨了一锄头的芦花鸡,同时发出了三种动物的叫声,并在紫薇垣的一锄头之下烟消云散,彻底没了动静,但小院儿中的其它东西却没有消失,反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,开始迅速地向四周扩散。
仅仅几次眨眼的功夫,这座简朴的农家小院儿,便扩张到了原本的七倍大小,连带着另外六个衣饰各异的紫薇垣,也跟着一并挤了进来。
“哎呀!”
将地上直抽抽的猎犬拽起来,把凹了个锄头印儿的狗头重新揉好后,腰间悬着猎刀水囊、背后挂着大弓的紫薇垣,一脸心疼地抱怨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