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卡了一下壳后,危月燕秀挺的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汽,随即咬唇跺脚道:
“你没见他那模样!他……”
“你要实在忍不住就说。”
看了眼明显被气得够呛,连耳朵尖儿都红了的危月燕,王让摇头道:
“按雁行军的脚程,现在估摸着已经打到一半儿了,你告诉他也不打紧。”
那我可说了!
得到了王让的准许后,危月燕不由得眉眼一喜,随即双手在嘴边撑开,朝着对面船喊道:
“多谢黄大人好意,但你马上就得三线作战,人手肯定吃紧,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!”
三线作战?
在越来越密的暴雨中,听到了危月燕的回话,黄狮狮不由得脑子一懵。
什么叫三线作战?哪儿来的三线?我这不是才……羊白?!!!
“等会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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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逢闪电在乌云中刺过,被闪电映得面色纸白的黄狮狮双眼暴突,随即猛地扒住船舷,扯着脖子在风雨中嘶吼道:
“把话说清楚!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你们到底……”
“轰!”
惊雷追着电光隆隆碾来,将黄狮狮的话音尽数盖了下去,而一道同样闷沉如滚雷的轰鸣,则在奔涌而至的河水中同时响起。
水位随着闷雷声急剧上扬,浊浪奔流的江面上,长近二十米的水脊倏然拱起,水脊下那山岭般的巨大暗影,则在两军士卒惊惧的目光中迅速上浮。
直到一根铲形的巨角顶上水面,连带着足以生吞狮虎的巨口跟着露了出来时,河上的众人这才惊觉,水下那比滚雷还要沉闷的轰鸣,竟只是这虬首蛟的一声嘶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