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带着金鼓使从大帐里出来,乘船靠近的黄狮狮,站在船首的王让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面无表情地道:
“为了防我们调水师两线夹击,居然一开始就没讲真话……黄大人就不怕我晚到半天,让这水寨直接被虬首蛟冲毁么?”
“怎么会呢?”
看着终于棋差一着,遭了自己算计的王让,黄狮狮爽得满腹肚肠都在跳舞,但面上还是笑呵呵地道:
“王大人乃是守信之人,又心系洛北三县的百姓,怎么可能会误时不至?况且王大人当初带着两百县兵,都能让我追之不及,我对王大人的本事有信心!”
有你妈!
看着眉眼之中满是愉悦,脸上褶子都展开了的黄狮狮,王让啧了一声后没有说话,而是立即招呼胜雪丁的士卒上船,做好了随时下水的准备。
而只是小胜了一场的黄狮狮,大概是还没有“爽”够,竟然命人行船追了上来,遥遥地朝王让喊道:
“王大人!那虬首蛟凶恶非常,光凭这些士卒未必能成啊,你真不用我帮忙吗?”
这混蛋!
望着在对面船上连伞都不打,专心致志地上嘴脸的黄狮狮,危月燕气得捏紧了拳头,随即扭头望向身边的王让。
“我能不能说?我现在能不能跟他说?”
“你理他干嘛?”
知道危月燕是看不惯黄狮狮的嘴脸,想把羊白县的事儿讲出来,狠狠地刺激他一下,不过王让对此没什么兴趣,便摆了摆手道:
“羊白那边的动静,等他之后自己发现吧,眼下斩蛟才是正事儿。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