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敝姓厉。”
厉?王让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“广茂县?厉家坪?”
“是。”
面瘫脸偏将点点头,更加面无表情地回答道:
“就是您上次南下,带着两百龙游县兵进了广茂之后,第一个打破的那家大户。”
“……”
被我分了一万多亩田地,散掉了价值九千多两的金银细软,并且连带家主在内,砍了好几颗脑袋的那家?
在自己的回忆中挖掘了一下后,王让终于发现了另一半儿“熟悉感”的来源,心里不由得咝了一声。
“那厉家的家主……”
“是我胞兄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怪不得脸熟,原来是砍过和他长得差不多的……
“那还真是……挺巧的哈……”
和面瘫脸偏将对着沉默了一会儿后,王让在吴颐和危月燕古怪的神色中,神情尴尬地开口道:
“不过厉家虽有小恙,但我观将军才干超卓,又深得黄金钟赏识,未来定有重耀门楣之日。”
“恐怕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