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面瘫脸偏将的地魂,仔细叮嘱了几句后,似乎怕他不够重视自己的安排,黄狮狮不大放心地再次重复道:
“记住!无论其它地方打成什么样,哪怕城门即将被破,甚至那贺延龄的中军就在眼前,你也别去管他,只咬住那王让的旗号就行!”
“……”
黄帅唯一不太好的地方,就是一碰到那王让就谨慎得有些过头……
听到这保守得完全不像黄帅风格的命令后,面瘫脸偏将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,随即便通过地魂之间的联系,传递了一个模糊的意念回去。
“末将省得。”
“省得就好。”
给自己最放心的部下,安排了盯死王让的任务后,黄狮狮心下稍安,但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道:
“那王让手里有一门秘术,能够瞬间破坏近二十米长的一段城墙,所以你必须盯死了他,绝对不能让他接近到城墙两百步之内。
但反过来也是,如果他没有试图接近城墙,那你也一定不要去招惹他,就摆开最厚实的战阵,跟他对着互相磨。
他要是进兵你就顶上,他突然退了你也别追,更不许惦记着什么包抄堵截,宁可白挨打也别乱动,记住了没?”
“末将记住了。”
记住就好!
连着叮嘱了三遍,确认面瘫脸偏将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后,安排妥当的黄狮狮长出了一口气,随即眯眼朝远处的官道望了过去。
空荡荡的官道之上烟尘纷扬,深青色的旌旗帜号依稀可辨,正是贺家的振翅雁大旗,而属于王让的“王”字旗号,则远远地缀在更后面。
旗下的士卒不仅衣甲混杂、队列不齐,更是被雁行军的后军挤住,没有足够的位置列队徐进,小半士卒只能下了官道,在路边的泥地上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,看上去颇为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