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城头墙垛之后的黄狮狮,则直接无视了前方列阵齐整的雁行军,盯着王字旗下衣甲混杂的士卒猛看。
待到发现那“王”字大旗之下,竟然有着足足七八百名士卒后,黄狮狮顿时不由得面色一黑,忍不住在心中朝着贺延龄破口大骂。
你贺延龄虽然名不副实,但好歹也算是威震衍、岷二州的名将,那多少也该有些名将的脾性!
我都已经用自己的名声搭台,拼了命地在刺激你了,结果你不想着跟我在沙场上分个高低,挽回自己的名声,反而给了那王让八百人?还让他独领一军?
你这等人也配称名将?黄某耻于和你为伍!
在心里问候了贺延龄八辈祖宗后,离间计落空的黄狮狮,彻底放弃了出城打一场的念头,阴着脸下令紧闭四门,只在两座翁城留下侧门机动,摆出了一副准备死守的架势。
……
这黄狮狮……莫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?
遥望县城墙垛后密密麻麻的守军,以及并没有据城而守,反倒在左瓮城外列阵的两千名反贼士卒,马背上的贺延龄不由得眉头紧锁,侧头朝身侧的贺烧望了一眼。
“不是我!”
注意到自己父亲投来的目光,贺烧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赶忙摇头道:
“我谁都没有说过!保证没有第四个人知道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