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即便心中极为不甘,但终究还是没敢违抗父亲的权威,贺烧将令牌信物一一取出,手掌微颤着递了过去。
贺延龄却并没有伸手去接,而是再次闭目道:
“不必给我,去把令牌给那王让送去。”
“父亲?!!!”
听到这里时,贺烧再也按捺不住,腾地站了起来,惊怒交加地喝问道:
“你疯了吗?那王让……”
“让你送你就送!”
贺延龄按捺着心中的怒焰,面颊紧绷地分析道:
“若是想要乱我军心,黄狮狮只需要打击我的威信便够了,没有必要句句不离王让。
所以如果我所料不错,之前王让下洛北那次,应该是展现出了什么东西,让那黄狮狮极为忌惮,宁可用他自己的名声抬轿子,也不想王让有领兵的机会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我不清楚王让凭什么被黄狮狮忌惮,但黄狮狮既然不希望王让领兵,那王让领兵肯定对他不利!”
睁眼瞥了似有所悟的儿子一眼后,贺延龄袍袖中的双手攥紧,强忍着胸中的郁气道:
“我确实恨那王让出口无状,但黄狮狮若是以为只要稍加挑拨,就能让我方寸大乱,才是真打错了算盘!他黄狮狮越是不希望发生什么,那咱们就越是要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