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贺烧即便心中不愿,但见自己父亲已然下定了决心,便只得点头应了下来,但随即又忍不住询问道:
“父亲,如果王让真接下令牌的话,咱们要给他多少人?”
给他多少人……
虽然已经看破了黄狮狮的离间计,但到了需要给王让一支士卒的时候,贺延龄仍旧不由得犹豫了起来。
贺烧的副将印信加上令牌,足以调动两千名雁行军,但这肯定是不能足额给的,毕竟还需要防着王让和黄狮狮里应外合的可能,最多只能给一半。
而给一千的话……吴颐手里可还有一千五百胜雪丁,加起来可就是两千多精兵了,若是王让真靠着这些人,打得黄狮狮大败亏输……
“给他五百……不!还是三百吧!”
看破了黄狮狮的离间计,但又没有完全看破的贺延龄,再三犹豫之后阴着脸道:
“黄狮狮送回来的那两百多俘虏、还有之前翻墙求医,被你抓了的那几十个人、再配一些轻伤的士卒,凑够三百人给他送过去,之后再搭上一些空额,就说给了他两曲士卒。”
两曲?
贺烧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不愧是爹!一曲士卒大概二百到五百,三百多人加上一些空额,按最低标准二百的话,倒也能说是两曲士卒。
而更妙的是,如果上报得比较含糊的话,甚至听着像是给了那王让一千人,之后只要爹愿意的话,完全可以让他这两曲三百人,去打黄狮狮的“两曲”上千人。
再加上雁行军都是两秘的精锐,而黄狮狮手中除开赤身军和四声卫之外,大多都是一秘士卒,那可以操作的地方就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