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胜雪丁的甲士顶着,我们就冲不破隘口!而吴颐是靖王的家将,平日里更是对那王让言听计从。
你把这个事捅出去,确实能治那王让的罪,但隘口怎么办?难道要我亲自披甲上阵,带着亲兵和你一起往上顶吗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憋屈!”
一听那个满是耻辱的隘口,贺烧的声音当即便低了下来,垂着脑袋咬牙道:
“之前那王让用一堆假药糊弄事儿,可最后遭骂的却是我!还有之前隘口那次,明明是被【四声卫】埋伏了,最后也都在骂我轻敌冒进……凭什么啊?”
“凭你不够狠,凭你打输了!”
如果换成平时,贺延龄没准会宽慰几句,但被黄狮狮刺激了一把的当下,耐心耗尽的他冷着脸数落道:
“若是当初你狠一点儿,直接按我说的做,把那王让强行赶出去,还会有后面的事儿?
要是你能严守我定的规矩,不擅自脱离中军,会被那黄狮狮堵在外边杀?累得我也跟着你吃败仗?”
“可当时……”
“不管当时什么情况,你进兵了,然后输了,那就是你错了!”
见贺烧居然还想用当时的情况争辩,贺延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
“做将军的,战场上没赢就是罪!你想得明白就想,想不明白就滚回衍州想!我这儿不缺你一个副将!”
“……”
“唉!”
看着被骂得浑身战栗,咬牙低头一语不发的儿子,贺延龄心下稍痛,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声,随即冷着脸提点道:
“动动脑子!我让你不再盯着那些民夫,只是现在不适合追究,并不代表这件事儿就过去了!等那王让跟胜雪丁南下,帮咱们破开隘口之后,才是和他们算总账的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