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起手里的鞭子,在偏将的马屁股上轻抽了一记后,黄狮狮眯眼遥望正在撤下盾阵的隘口,冷笑着叮嘱道:
“记得盯一盯贺家那个小崽子,以他这个莽撞的性格,没准真能送咱们一场大胜!”
……
“爹!赶紧下令吧!”
脱下闷热的头盔,甩了甩里面的汗水后,贺烧满眼急切地开口道:
“隘口里的布防我看了,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东西,甚至连一道深壕都没挖出来,那些反贼恐怕来得有些仓促,咱们只要再冲一轮,必定能从隘口里突过去!”
稀松平常么?
听完自己儿子汇报的情况后,贺延龄不由得眉头紧锁,隐约间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。
适合南下入漯河的隘口只有两处,以黄狮狮的老道不可能看不出来,如果他真想在隘口堵截自己的话,必然会提前布设大量的工事。
可依烧儿所说,反贼在隘口里的工事虽然严密,但却并不算“厚重”,反而像是临时架设的,这就有些奇怪了。
“你先等等。”
摆手拒绝了贺烧的请求后,贺延龄的眉心皱起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我感觉不太对,黄狮狮真正在意的,恐怕并不是这个隘口,而是别的什么……”
“父亲,机不可失啊!”
望着远处传来喧闹声,似乎在修筑某些东西的隘口,贺烧不由得跺了跺脚,指着隘口里隐约可见的士卒道:
“那边必定在加紧修筑工事,若是不赶紧趁机突过去,等他们把工事再加固一轮之后,想突过去就更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