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人的脾气能变,骨子里的秉性是变不了的,那贺延龄就算再老一百岁,活成了一头真王八,遇见钓饵的时候肯定还是会上当!”
“黄帅慎重。”
偏将面无表情地提醒道:
“贺延龄虽然才干平平,但【雁行军】确实是有数的精锐,您执意弄险的话,若是贺延龄没有冒进,那咱们可就白白把隘口放掉了。”
“他一定会冒进的。”
黄狮摇了摇头,神情异常笃定地道:
“如果只在战场上较量的话,贺延龄还有可能稳住,但他这次北上有任务在,一个月内必须连破漯河、广茂、华沟三县,然后配合胜雪丁端掉我的水寨,放掉被堵截引走的河水。
为了避免被大乾朝廷问罪,他绝对不会跟我在边岭的隘口耗下去,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突破隘口,争取早日南下,而他这一急,就免不了进退失据……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“末将……有些意外。”
听到黄狮狮的质问后,偏将赶忙收起脸上讶异的神情,低眉顺眼地回答道:
“大人您以前讨论战事的时候,说得都是两边调度搏杀如何如何,这还是末将头一次听您讲战场之外的事。”
战场外的事……我这不是吃一堑长一智吗?
在偏将的感叹声中,黄狮狮回忆起了被某人借助“场外因素”,拿捏在手里搓扁揉圆的憋屈经历,顿时不由得面色一黑,随即耷拉着脸转移话题道:
“行了,废话少说!四声卫准备的怎么样了?钟鼓号锣都配齐了没有?”
“配齐了,基本每五十名……”
“配齐了就去干活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