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这……”
“你还有完没完?”
大胡子士卒还待再问,屁股却被人狠踢了一脚,在他后面排了半天的另一名士卒,踹完人后忍不住开口怒骂道:
“县尊大人都说你好了,你还不赶紧滚蛋?瞎纠缠个什么劲儿?”
你特么?我问我的病情,关特么你屁事?
正试图确认后续疗程的大胡子士卒,闻言不由得大怒,扭回头就想骂人。
然而当他回过头时,却发现后面已然排起了长队,一双双“如饥似渴”的眼睛,正饿狼般死死地瞪着自己,顿时不由得打了个寒噤。
“那……那就谢谢县尊大人了!”
不敢硬顶这一大堆愤怒的视线,大胡子士卒连忙转回头,有些“依依不舍”地道:
“县尊大人,若是我以后……”
“不舒服的话就再来。”
对于大胡子壮汉病气的“质量”颇为满意,心情不错的王让微笑道:
“除开这里之外,我平时也在龙游县衙坐诊,你去县衙门口的号房说一下,领个号牌就能进大堂问诊了。
另外,你们为了守土护民,千里迢迢驰援洛北,一个个都是难得的好儿郎,所以诊费我就不收了,至于汤药的钱,我也可以帮着担一半儿,你出个成本价就行。”
“谢谢县尊大人!谢谢县尊大人!”
没想到王让身为一县之尊,不仅愿意纡尊降贵,帮自己一个大头兵看病,甚至还说自己是好儿郎,大胡子士卒当即眼圈儿一红,想要再感谢几句。
但感受到背后越来越“扎人”的视线,他担心自己会犯众怒,没敢再说什么,只得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在他离开后,之前踢人的士卒立即补上了位置,而王让看了眼这名士卒的状况,发现他是肝经不畅,刚准备伸手“抓药”时,却被拦阻了下来。
“县尊大人。”
看了眼王让背后的大筐子,发现给自己的“药材”和大胡子士卒不一样,踢人的士卒神情腼腆地请求道:
“我的身体其实还行,所以……所以能不能也喝他那种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