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问的不是口感是体感……不过你舌头倒是挺灵,居然连我随手抓的配方都给尝出来了。
见大胡子士卒并不是很敏锐,没能注意到病气离去时细微的变化,放下心的王让,便提高了抽取病气的速度。
而在【纳垢】秘术大功率的抽吸下,大胡子士卒十二正经内积攒的病气,开始沿着王让的手指疯狂流泻。
甚至不止这一路长途跋涉积攒的病气,包括经年累月训练的旧伤,甚至自小干热少雨存下的杂气,都尽数被抽了出去,汇入了王让的十二正经之中。
“咝……噢~~~~”
淤堵的十二正经瞬间通畅,带来了难以想象的轻飘和畅快,使得大胡子士卒猛地打了个寒噤,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哼叫。
待到下腹和后腰两肾处,那股终年不退的寒意被抽走,始终被压制的阳热之气得以上浮时,更是使得他周身舒泰,满眼难以置信地道: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感受着自己十二正经内,再次丰厚了一丝的杂气,王让满意点头的同时,亦收回了装作把脉的右手,笑着询问道:
“我是不是没骗你?”
“没骗我!您没骗我!”
虽然还没有验证过具体的“疗效”,但后腰常年沉坠冰寒的感觉消失的瞬间,大胡子士卒立即便明白,困扰了自己好几年的小毛病已经好转了,当即点头如捣蒜,满眼感激地道:
“神医!大人您真是神医啊!简直是那个……那个什么鹊在世,还有那个什么佗复生!”
努力憋出了两句好话后,大胡子士卒紧张地询问道:
“县尊大人,我这毛病直接就大好了?”
“嗯,大好了。”
“要不要再巩固巩固?用不用再喝几幅汤剂?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