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?他当然是打算干一票大的!
感觉自己被王让看轻了,黄狮狮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随即解释道:
“他在漯河肆虐一番后,那边的县兵已经被引出去,到处设卡了,县城的守军不过百人。
而唯一能制他的我,如果被他的假消息唬住,急匆匆追去华沟县的话,那整个漯河县周围,便再无一支兵卒能够回援,这里面起码有七八日的空挡,足够他破城之后大闹一场了!”
咝……好像真的是啊!!!
听完黄狮狮的分析,在场的众人纷纷惊觉,貌似被王让拉扯了半个月后,整个漯河县确实已经空了,距离县城最近的一支军卒,想要回援也要七八日功夫,简直空虚得不像样子。
如果这个时候,漯河被那王让趁虚摸了过去,就算无法再靠路引混进城内,硬打的话恐怕也能打下来!
“还有,军械库里都少了什么,你仔细盘点过吗?”
在众人敬服的目光中,黄狮狮转头望向听呆了的广茂县令,出言询问道:
“除开弓矢刀枪、伤药甲胄之外,昨夜被劫的军械库里,是不是还少了两百套县兵的衣裳?”
“这……确实好像少了些衣裳……”
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黄狮狮,广茂县令不由得心头猛揪,连忙道:
“金钟使大人,并不是下官知情不报,而是昨日那些贼人,在拿走了军备之后,还顺手放了把火,将账目和部分军备一齐烧了,下官还没来得及统计……”
“行了,你不必解释,之前我已经说过了,那王让确实有几把刷子,昨日的事怨不得你。”
摆摆手示意广茂县令退下后,黄狮狮断言道:
“打破县城南墙、路上的足迹向南、留下的密信也向南……那他就绝对不可能向南!
这王让冒着被我堵住的风险,连夜强袭军械库,必是打算换上广茂县兵的衣甲,骗过隘口的关卡,北上直插漯河!”
仅凭些许蛛丝马迹,便成功推断出了王让的动向和谋划后,黄狮狮冷笑道:
“只不过他还是年轻了些,也太小觑了我黄狮狮!
若是他继续轻兵快行,老老实实地穿插袭扰,我还真没什么太好的法子制他,可他居然想跟我耍手段,哄走我之后回头去偷漯河……这可就是他自己找死了!”
鸽一天……or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