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密信是假的,咱们的谍子说不定被利用了,您怎么还……”
“我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因为我在笑那王让自作聪明,搬起石头想要吓唬我,没想到却砸了他自己的脚!”
回头瞥了眼身后的众人,知道这半个月连连扑空,对士气的打击极大,黄狮狮眯了眯眼后,便打算借着这个机会,稍微提振一下士气。
“我问你。”
朝着广茂县尉招了招手,示意他再靠过来些后,黄狮狮语带深意地询问道:
“洛北七县之中,羊白、华沟两县有重兵,广茂县有我在,都不能久留。所以如果你是那王让的话,接下来你会往哪儿走?”
我?我要是能知道该往哪儿走,还能留在这儿当县尉?不早就晋成铜漏了吗?
虽然心里有些想吐槽,但面对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询问,广茂县尉还是识趣地搭台道:
“大概是往西去芷阳县吧?那边离神京已经很近了,咱们的势力最弱,相对安全些,那王让既然行事谨慎,想必会向西去。”
“错,再想!”
“那……那便是临沅县或者宛县!”
广茂县尉琢磨了一下后,打量着黄狮狮的神情,试探着回答道:
“这两县毗邻华沟和羊白,里面的守军几乎被咱们抽空了,以那王让的手段,去这两县的话,说不定真能再偷一座县城下来。”
“意思没错,那王让确实有趁虚而入的打算,但地方还是选错了。”
满意地看了眼配合自己撞壁的县尉后,黄狮狮大笑着提点道:
“你忘了漯河县!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,那王让此番必定会再次北上,重回漯河!”
漯河?
广茂县尉这下是真想不通了,满眼不解地询问道:
“您不是刚把他从漯河赶出来吗?他回漯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