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白的厉偏将传来消息,说是带兵在漯河跟广茂之间的几处必经之处,前后共设下了三道关卡,却并没有发现那两百龙游县兵的踪迹。
但他守到第七日的时候,从广茂县出来的粮道,突然被几小股穿着县兵袄子的散兵偷了,损失了七八车粮食,所以厉偏将判断,那些县兵应该已经绕过卡子,提前进了广茂县。”
“他是干什么吃的?”
黄狮狮闻言大怒。
“如果那王让从华沟县走也就罢了,那地方滩涂水道太多,确实不好堵截……但羊白?
羊白有山有隘,甚至还有一道矮岭,你告诉我他带着一千人设了三道卡,结果连根毛都没抓着,要不是被人家反手抄了粮道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漏了人?”
“确实如此……不过厉偏将告罪说,他确实尽力了,只是实在是拦不住。”
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后,被喷了一脑门子口水的传令兵,底气十分不足地道:
“厉偏将的卡子极其严密,任何二十人以上的队伍过卡,都会第一时间被盘查,周围山道野地凡是能过人的地方,也都安排了斥候不住梭巡,绝对没有任何一支士卒过去……”
“那这两百多龙游县兵是怎么过去的?”
打算在漯河县便截住王让,结果却扑了个大空的黄狮狮,闻言不由得怒声质问道:
“难不成他们是插了翅膀,从天上直接飞过去的吗?”
“厉偏将说……他说那些人应该是分兵过去的。”
传令兵硬着头皮,讲着自己都不信的话道:
“昨日厉偏将带人回查后,判断那些龙游县兵,可能是兵分……兵分八十路,直接从三处卡子里混过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