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……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
听完传令兵转述的解释后,黄狮狮不由得抬手捧住了脑袋,感觉自己滚烫的脑仁儿,正在疯狂地撞击着自己大脑的内壁。
什么踏马的叫……踏马的两百个县兵……兵分了踏马的八十路?一路兵就踏马的分两个半人?
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骂出了这辈子含妈量最高的一句话后,黄狮狮一把扯住传令兵的领口,青筋暴跳地咬牙道:
“给我往下说!他这兵分八十路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两三个一队、两三个一队,然后拿着路引和文书,直接从卡子里混过去了……”
传令兵哆嗦着道:
“他们不知从哪儿搞了好多各县的路引,除开墨迹有点儿新之外,无论描形画影还是文书签押,全都跟真的一模一样,不光设卡的士卒不认得,就连被带去的书吏也认不出来。
最后还是有个羊白县的老卒,在跟着厉偏将回查的时候,发现有好多他不认识的‘乡亲’,书吏们才发现了那些路引有问题……”
“那皮甲呢?武器呢?旗帜呢?粮秣呢?”
黄狮狮怒道:
“既然有假路引,那人过了也就过了,但甲胄兵器这些怎么说?厉鞠带去设卡的人都是瞎的吗?”
“这些……应该是从山里过去的……”
传令兵畏畏缩缩地道:
“厉偏将查了山道,发现野地里有新过的车辙印,好像是所有过不了卡的东西,都被扔在了三辆大车上,从山路绕野地直接拉过去了。”
“那巡逻的卫兵呢?在隘口附近散开的斥候呢?他们就没一个看见的?”
“厉偏将也问过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