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站到一个外人那边,劝你的叔父不要和他作对,让我向他投降?”
“叔父……”
看着眼中似有怒焰闪动,明显有些动了真怒的叔父,满心无奈的祁澈只得解释道:
“侄儿只是觉得,咱们并没有和王世兄交恶的必要……这龙游县虽然是咱们祁家的祖地,但咱们家在朝中经营几十年,半数以上的子弟都在神京,这祖地也无非是个念想罢了,咱们……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纵使出言训斥也还算心平气和,始终显得有条不紊的祁欢,面对自己侄子的劝说,终于有些受不住了,面沉似水地低喝道:
“不管走出多远,这龙游都是我祁家的根!绝对不能放!”
“叔父,侄儿并没让您彻底放掉祖地。”
祁澈无奈道:
“侄儿的意思是,王世兄确实是位百年难得一见的良牧,所以未来他如果想做什么的话,咱们其实不妨配合一二……”
“怎么配合?出钱出力出人,随便他支使?”
祁欢冷声反问道:
“万一他要咱们出人,跟着南下去杀反贼呢?你也愿意配合吗?”
“这……杀反贼不是挺好的么?而且王世兄深谙兵法,真要是南下的话,也未必会输啊。”
“……”
我就随口举个例子,你还真琢磨上了……就凭你那点儿斤两,要是南下讨贼的话,确实有可能杀了黄狮狮,只不过是笑杀的!
看着被王让魅得五迷三道,甚至真的开始考虑去杀反贼的侄子,祁欢不由得怒极反笑,抬起戒尺重重地抽了他一记,随即在祁澈的呼痛声中,满眼恼意地喝道:
“我就是晦辰楼在洛北的【丑】银圭!是你嘴里那些该杀的反贼!来啊!你跟叔父好好说说!你打算怎么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