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了前两个榜样后,当一名沈家的庄头被戍卒押上来时,这次站出来的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大群满心怨愤的乡民,只见他们指着被押上来的庄头,一脸仇视地指认道:
“我的祖田……挡了他家的风水……上门……打断了腿……”
“强要每户出剿匪银子……没有钱交……上门掳人……”
“他儿子的狗咬人……我爹……被他踢得呕血……”
哆嗦着听完了一群乡民七嘴八舌的指控后,知道抵赖也没用的庄头只得另辟蹊径,声音有些发颤地高喝道:
“我不服!你……你这是在滥用私刑!你凭什么审都不审就杀我?”
“因为不需要。”
砍头隐约砍出了些经验的王让,一边试探着寻找更合适的发力姿势,一边朝着台下扬了扬下巴。
“他们已经替我审过你了。”
“???”
庄头闻言愣了一下。
“他们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做了那么多年剿匪护民的庄头,但我提刀要杀你的时候,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,跟我讲你这个庄头不该死,这还不够证明你有多该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