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燕大人打算怎么做?还是让我顶着这张脸,去见盯上了那个王让的铜漏,套取有关晦辰楼的消息?”
“先等等。”
危月燕闻言摇了摇头,示意华先生稍安勿躁。
“晦辰楼的高层行踪诡秘,而且多有保命秘术,你现在是司里近五年来唯一抓到的‘活口’,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就启用,必须要确定能拿到足够重要的情报才行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晦辰楼老少两楼主的去向、贼军在洛北七县未来的动向安排、还有那个打得踏白军大败亏输,险些占了河关的黄狮狮的消息……”
数了几条眼下大乾最需要的情报后,危月燕望着面前若有所思的“药嬷嬷”,一脸认真地开口道:
“华先生,刚刚我提的那些消息,只要得到其中任何一条,都能让南边的局势顷刻扭转,彻底解决神京漕运受迫的危局。
虽然这属于白虎部的任务,不是咱们玄武部的活儿,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,同样也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哦?”
药嬷嬷……或者说华先生闻言挑了挑眉,笑眯眯地反问道:
“什么奖赏?难不成我探听到了那些消息,你们天罗司就愿意放我走?”
“华先生,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看着面前这头在天罗司“服役”近五十年,算得上自己老前辈的画皮,危月燕神色微微转冷,摇头道:
“被玄武部抓到的邪祟从来只有死路一条,而你不光保住了性命,甚至还能在有人监管的情况下外出,这已经是义父考虑到你作恶不多,在特事特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