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事特办……说到底还不是看上了我的秘术?如果不是还有用的话,我怕是早几十年就被你们斩了。
而且这次也一样,若不是疑似得了金钟使的尸身,需要我蒙上她的皮探听消息,你们天罗司会好心放我出来?
虽然心里对危月燕的解释嗤之以鼻,但华先生的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半分不悦,只是遗憾地轻叹了一声,随即神情有些怅然地道:
“紫薇垣大人的活命之恩,华琵自是不敢忘的,不过乐疏放而恶拘系,乃是人之天性,我虽然非人,但既然用着人的样貌,那自然也沾了些人的习气秉性,有时候难免会……”
“华先生。”
打断了画皮虚情假意的慨叹,危月燕凝眸与之对视,神情沉静地开口道:
“在我还没有加入玄武部之前,您就已经在为天罗司做事了,过去立下的功劳是我的几十倍,间接救下的性命更是成千上万。
所以即便您是害人的邪祟,但看在您救下那些性命的份儿上,燕鸾依然愿意对您执晚辈礼……可您若是因此,反而起了些什么不该起的心思,那可就别怨小女子失礼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条老狗的义女,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……
看着眼眸之中泛起月辉,清冷的目光隐露寒意的危月燕,刚起念头便遭了警告的画皮,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嘴角缓缓咧至耳根,露出了一个颇具邪祟风格的狰狞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