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坞堡高墙上逐渐密集的人影,惊怒交加的祁澈忍不住喝问道:
“沈家的弓手都上墙了!咱们不应该留在后方指挥吗?上前面去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去劝降啊。”
暗地里指使杨耀向横两步,将祁澈和他的护卫们隔开后,王让用力地拍了拍祁澈的脊背,笑得十分亲切地道:
“刚刚你不是说我才智卓绝,说不定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吗?愚兄相信贤弟的判断,准备和贤弟一起过去,试试能不能劝降沈家……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……”
不是……你来真的啊?!
看着真的牵来了两匹小矮马,打算把自己和王让送到前线的护卫们,祁澈不由得心头一揪,随即赶忙推拒道:
“不用不用,我刚刚只是……诶?!”
“贤弟不必多虑。”
招手唤来两名护卫,不顾祁澈的反抗,强行把他架上了马背后,王让笑呵呵地承诺道:
“我确实想要你手里的兵权,但也同样也在乎与贤弟之间的情谊,所以贤弟大可放心,我是不会为了一点儿兵权,就故意在劝降时害你性命的。”
“……”
啊?!?!?!
压根儿没想到还能这么操作,听完王让颇具诚意的保证后,祁澈不仅没有感到安心,反倒觉得一股凉气自后脊窜起,从背心处一路冻到了脑瓜顶。
你这人……你都不如不跟我保证了!之前我只担心会被沈家射死,现在我还得担心被你害死啊!!!
“走!”
反手拍了拍小马哥的屁股后,王让在两名一秘护卫的持盾保护下,主动朝着坞堡靠了过去,并在差不多一箭之地外停下,仰头朝夯土高墙上的人影喝到:
“沈烽!出来回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