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王让……他居然如此托大?!
看着只带了五六个人,就敢朝坞堡靠过来的王让,高墙上的沈烽不由得懊恼地锤了下墙头,后悔没有提前在门口等着。
以这人现在的位置,如果自己不在墙上,而是骑着马等在门口的话,只要一次冲锋就能斩杀那几个护卫,把他和祁家小儿一并生擒活捉!
并不知道这个好机会从一开始就不存在,心中追悔莫及的沈烽咬紧牙关,侧身立在硬土夯成的齿墙之后,抢先一步厉声发难道:
“王县尊!我正有话要问你!
我沈家一向奉公守法,你先买贼寇害我沈氏族人,今日又带人上门威逼,可对得起自己朝廷命官的身份么?”
啧……这老登还挺小心。
眯眼遥望墙头,见沈烽只避在墙后回话,王让不由得遗憾地啧了一声。
杨耀现在离坞堡墙头不过三百步,若是沈烽再大意一点儿,露了头身要害出来的话,有七成可能被杨耀一箭带走……可惜。
背在身后的右手挥了挥,示意杨耀不要妄动后,王让在身旁祁澈懵逼的目光中勃然色变,眉眼带怒地朝着墙头喝道:
“沈烽!你休要在这里颠倒黑白!
你沈氏一族修建坞堡、私蓄甲兵、隐匿涉案人丁,还纵容族人侵吞乡里田亩,欺压乡邻百姓,又屡次拒官府传唤,我带人问罪乃是应有之义!”
开口数了一遍沈家的罪行,确保了这次动兵的正当性后,王让的话头陡然一转,怒声质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