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是对……但您大可不必说得这般直白……
被王让直接戳破算计的举动,弄得异常尴尬,成拭连忙起身致歉道:
“县尊大人,成拭并非有意欺骗,只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再次摆了摆手后,王让不以为意地笑道:
“成员外虽然答应了帮祁澈搭,但你刚才喝了两杯酒后,说得大多是心里话,所以倒也算不上在骗我。”
“???”
人呐,有时候真是连自己都会骗的。
看着对面神情有些错愕的成拭,早就开【意览】看过他人魂的王让,不由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即走向了楼梯。
“突然少了个朋友,确实是件挺难受的事,成员外节哀。”
“……”
我……节哀?
看着莫名其妙地说了一通后,便下楼离开的王让,成拭在愣了一会儿后,忍不住喊来店家,要了面镜子照了照。
镜中那张病容未消的瘦脸上,眉心始终浅浅地拧着,眉梢也不自觉地往下沉落,唇线亦平直下敛。
虽然看不出来有难过的意思,但和平日比起来,却无端丢了几分暖意,让整张脸少了些意气和灵动,比平日更沉静、更寡淡、也更……寂寞?
“……”
原来我还真有点儿伤心啊……
看着镜子里怔忡失神的自己,成拭沉默了一会儿后,喊来小二准备挂账,却被告知钱已经有人付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