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他回来时我不在龙游,等我回来他又断了腿,从此不见外人,直至今日……故人一别数年,不想再见时却已阴阳两隔,拭一时心有所感,所以有些失态,还望大人勿怪。”
“人之常情。”
“成员外笃念旧谊,真乃重情仗义之人。”
朝成拭拱了拱手,配合着捧了成拭一句后,祁澈眼中眸光闪烁,意有所指地询问道:
“成员外,我听闻那位沈二公子的腿,似乎并不是意外,而是……和沈宗长有些关联?”
“对。”
看了眼明知故问的祁澈后,成拭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,毫不犹豫地跟着打配合道:
“这又是另一桩事了,我原本不愿多讲,但今日实在是有些……心绪不宁啊。”
成拭说到这里时顿了顿,眼眸中露出了一抹真假难分的痛色,随即摇头叹道:
“二位有所不知,沈壁的腿,应当是那沈宗长亲手砍断的。”
“?”
王让哪怕用屁股想也知道,这突然开始一唱一和的两人,正在当着自己的面互相打配合,准备借那个沈壁的死说点儿什么。
但一来确实被勾起了兴趣,二来不管这俩人嘴里说什么,自己都会反复验证后再采信,听听也不妨事,于是王让便凝目望向成拭,等待起了他的下文。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得从三年前开始讲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