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嘉启比白嘉语，大三岁。
从小，白嘉语就被教育，要让着大哥，因为他是尊贵的嫡子。
而他，是庶子。
恨他吗？
当然是恨的。
可看他如今的样子，弄不好，就成真疯了……
这种真相，搁谁头上，谁不疯？
其实白嘉语想对白嘉启说，他们也不算是庶出，因为他们的生母，是媵妾。
根据大景朝的律法，如果没有嫡子，他们这种身份，就等同于嫡子，而且也是良家子。
不像他们的三弟，那才是真正的婢妾所出，是贱籍的庶出。
白嘉语满心感慨，不由偷偷看了姜羡宝一眼。
虽然他们的三弟是贱籍，可人家，有个特别厉害的女儿。
姜羡宝没有理会这兄弟俩的龃龉，只在心下盘算。
这老登说他走的时候，云夫人怀孕两月。
他走了一年，其间，孩子生下来，应该是他离开八个月之后。
又过了四个月，他才回来。
所以，孩子四个月，没毛病。
不是那种，离家十年，回来孩子已经七岁的绿帽戏码。
这么看来，这老登，给自己制造了完美的“不在场”证据。
所以这其间，云夫人和她庶妹之间，不管闹什么幺蛾子，白正理都可以推一问三不知。
哪怕府里的仆妇下人管事有知道的，他这个家主不在家，当然无从知晓。
至于白正理到底知不知道这姐妹“代孕”之事，姜羡宝认为，他肯定是知道的。
如果他不知道，他也不可能在刑部做了那么多年的官，从底层官员，一路升到刑部侍郎。
这么说吧，大景朝六部的尚书，可以不是专业人士，但是六部的侍郎，必须是。
但是要他当众承认，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过去了四十多年，要说有什么证据，甭管直接、间接，肯定也是没有了。
姜羡宝眸光沉沉。
以为她就没有办法了嘛？
必定不可能啊！
这可是大景朝，破案靠卦师！
今儿我这个禁夜司从三品卦监，就要用卦术，会一会你这位正三品刑部尚书！
姜羡宝眸光微凝，手指收拢。
三枚铜钱，在她手指缝里，露出一点微光。
? ?宝子们，明天见！
